奔亡道中五首 二

唐 · 李白

译文

亭伯去安在,李陵降未归。

崔骃被贬离去如今身在何处,李陵投降匈奴至今未能归来。

愁容变海色,短服改胡衣。

忧愁的面容如同变了的海色,穿上了短小的胡人衣裳。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奔亡道中》五首的第二首,以东汉崔骃(字亭伯)远谪和汉将李陵降匈奴的典故,比喻自己流亡在外的处境。诗中描写了逃亡途中不得不改变服饰、强颜改色的窘迫。

逐句解读
「亭伯去安在,李陵降未归。」崔亭伯被贬离去如今在哪里?李陵投降匈奴至今未归。以两位历史上远谪不归的人物自比。

「愁容变海色,短服改胡衣。」愁苦的面容因风霜而变色,穿上了短衣改换成胡人的服装。描写逃亡中不得不改换装束的狼狈。

艺术手法
此诗以「去」和「降」两个动词为核心,分别对应崔骃的远谪和李陵的投降,暗喻自己的流亡。

「愁容变海色」以「海色」比喻面容因愁苦和奔波而改变;

「短服改胡衣」以服饰的改变暗示流亡中的不得已。两句之中包含了从内心(愁容)到外表(胡衣)的双重变化,将流亡的艰辛写得具体而形象。

总体评价
此诗篇幅虽短,却将流亡的艰辛写得真切动人。典故的选取继续沿用第一首的策略——以历史上身陷绝境的人物自比。

「短服改胡衣」的细节描写尤为生动,将大时代的动荡浓缩为一个具体的服饰变化,以小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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