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微时募县小吏入令卧内尝驱牛经堂下令妻怒将加诘责白亟以诗谢云

唐 · 李白

译文

素面倚栏钩,娇声出外头。

素面倚靠在栏杆上,娇声从里面传出来。

若非是织女,何得问牵牛。

如果不是织女下凡,怎么会来过问牵牛的事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李白年轻时在县衙做小吏时的作品。据题注,李白曾驱牛经过县令内堂,县令妻子大怒要责问,李白急以诗谢罪。诗中以织女问牵牛的典故巧妙化解了尴尬,既展示了才华又化解了危机。

逐句解读
「素面倚栏钩,娇声出外头。」素面朝天地倚靠在栏杆上,娇滴滴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写县令妻子出现时的姿态。

「若非是织女,何得问牵牛。」如果不是织女下凡,怎么会来过问牵牛的事情呢。以织女喻县令妻子,以牵牛(牛郎/牵牛星)自比,巧妙地将「驱牛」之事化为天上的牛郎织女故事,既恭维了对方的美貌,又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神话的解释。

艺术手法
全诗以一个巧妙的典故化解了现实中的尴尬。

「织女」与「牵牛」的双关是全诗的核心——「牵牛」既是星座名,又暗合李白驱牛的行为;

「织女」既是星座名,又是对县令妻子的美称。这种以神话典故解释现实行为的手法,既展示了李白的才思敏捷,又以一种近乎恭维的方式化解了冲突。

「素面」与「娇声」的描写虽简短却生动,勾勒出县令妻子年轻美丽的形象。

总体评价
此诗虽是一首即兴的谢罪之作,却因巧妙的用典而成为李白早年的轶事名篇。以织女牵牛的典故将一场尴尬化为一段佳话,展示了李白天生的才华和幽默感。全诗轻松俏皮,富有生活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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