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药山高僧惟俨二首 一

唐 · 李翱

译文

练得身形似鹤形,千株松下两函经。

修炼得身形清瘦如同仙鹤一般,千株松树之下放着两函佛经。

我来问道无余说,云在青霄水在瓶。

我来向禅师请教大道没有多余的言语,禅师只是说云在天上水在瓶中各得其所。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李翱赠予药山禅师惟俨的作品。李翱是韩愈的学生,曾任朗州刺史,向药山禅师问道。此诗以简洁的语言记录了问道的心得,“云在青霄水在瓶”成为禅宗名句,寓意道在日常万物之中。

逐句解读
「练得身形似鹤形」——修炼得身形如同仙鹤般清瘦。“鹤形”形容禅师的清癯超脱。

「千株松下两函经」——在千株松树之下放着两函佛经。点明禅师隐居修行的环境。

「我来问道无余说」——我来向禅师请教大道,禅师没有多余的话说。直指人心,不落言筌。

「云在青霄水在瓶」——云在天上,水在瓶中。道不远人,万物各得其所。

艺术手法
全诗以叙事为主,前三句写访问禅师的过程,末句以禅师的回答作结。“云在青霄水在瓶”以两个并列的自然现象构成禅机:云在天空自在飘浮,水在瓶中安然不动,各安其位,各得其所——这便是道的真谛。以具体可感的意象表达抽象的哲理。

总体评价
此诗是中国禅诗中的经典之作。“云在青霄水在瓶”以极其简洁的意象揭示了禅宗“平常心是道”的核心思想——道不需要远求,就在眼前的一切事物中。此句后世广为流传,成为禅宗公案中的著名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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