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禹歌

唐 · 李翱

译文

惟天地之无穷兮,哀生人之常勤。

只有天地是无穷无尽的啊,哀叹世间之人总是辛勤劳碌不息。

往者吾弗及兮,来者吾弗闻。

过去的人我已经来不及见到了啊,将来的人我也无从知晓了。

已而,已而。

罢了,罢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李翱拜谒大禹时的有感之作,采用楚辞体写成。诗以简洁的语言感叹天地无穷而人生勤苦,往者不可追、来者不可知,表达了深沉的历史感慨和对生命有限的哲思。

逐句解读
「惟天地之无穷兮」——只有天地是无穷无尽的。以天地之永恒对比人生之短暂。

「哀生人之常勤」——哀叹世间之人总是勤劳不息。

「往者吾弗及兮」——过去的人我已经来不及见到了。

「来者吾弗闻」——将来的人我也无从知晓。

「已而,已而」——罢了,罢了。以短促的叹息作结。

艺术手法
全诗采用楚辞体“兮”字句式,仿屈原《远游》“往者余弗及兮,来者吾弗闻”。语言极为简洁而感慨深沉。“已而,已而”的叠用短句以反复的叹息收束全诗,言有尽而意无穷。

总体评价
此诗虽短,却蕴含了深刻的哲理。李翱拜谒大禹陵时,面对这位远古圣王的历史遗迹,发出“往者弗及、来者弗闻”的感慨,将个人的生命置于天地无穷的时间长河中审视。“已而,已而”的叹息既是无奈的接受,也是超然的释怀。此诗虽为残篇,但其哲学意蕴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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