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牛颂

唐 · 匡山和尚

译文

我有古坛真白牛,父子藏来经几秋。

我有一头古坛中的真白牛,父子将它藏匿已经过了好几个秋天。

出门直透孤峰顶,回来暂跨虎谿头。

出门径直穿越到孤峰之顶,回来时暂且骑跨在虎溪桥头。

赏析

题解

此颂为匡山和尚咏白牛之作。白牛在禅宗中喻指本心自性(取《法华经》白牛车之喻)。诗中以白牛的自由自在,比喻悟道后心的无拘无束。

逐句解读

「我有古坛真白牛,父子藏来经几秋。」——我有一头古坛上的真白牛(喻本心自性),父子相传隐藏了不知多少个秋天。

「出门直透孤峰顶,回来暂跨虎谿头。」——出门时径直穿透到孤峰之顶,回来时暂时跨在虎溪桥头。以白牛的自在行走比喻悟道后心的无碍。

艺术手法

"真白牛"以《法华经》大白牛车为喻,象征最高境界。

"直透孤峰顶"与"暂跨虎谿头"一远一近,以白牛的行走路径写出悟道者出入自在的境界。

"虎溪"用慧远大师虎溪之典故,与东林寺的地理联系紧密。

总体评价

此颂以白牛之喻写禅宗悟境,意象鲜明而寓意深远。

"直透孤峰顶,回来暂跨虎谿头"两句将悟道者的自在写得如行云流水,毫不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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