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僧

唐 · 可止

译文

四海无拘系,行心兴自浓。

四方天下没有束缚羁绊,行走的心念兴致自然浓厚。

百年三事衲,万里一枝筇。

百年人生不过三件僧衣,行走万里只凭一根竹杖。

夜减当晴影,春消过雪踪。

夜晚变短晴天影子也缩短了,春天消融了雪地上的足迹。

白云深处去,知宿在何峰。

向白云深处走去,不知今夜将歇宿在哪个山峰。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送僧之作,描写云游僧人四海为家、行踪不定的生活。一衲一筇,无拘无束,白云深处即是归宿,体现了禅宗自由洒脱的精神。

逐句解读

「四海无拘系,行心兴自浓。」——四方天下没有束缚羁绊,行走的心念兴致自然浓厚。

「百年三事衲,万里一枝筇。」——百年人生不过三件僧衣,行走万里只凭一根竹杖。

「夜减当晴影,春消过雪踪。」——夜晚缩短晴天日照的影子变短,春天消融了雪地上的足迹。

「白云深处去,知宿在何峰。」——向白云深处走去,不知今夜将在哪个山峰歇宿。

艺术手法

首联以「无拘系」定下行脚僧的自由基调。颔联最为精警:「百年」对「万里」,「三事衲」对「一枝筇」,以极少的物质(三件衣、一根杖)对比极大的时空(百年、万里),凸显僧人的简朴与洒脱。颈联以「夜减」「春消」写时间的自然流转,足迹消融暗示行不留痕。末联以「白云深处」作结,云的自由无定正是僧人行迹的象征。

总体评价

此诗写行脚僧生活简练而传神,颔联「百年三事衲,万里一枝筇」以少胜多,是全诗警句。末联「知宿在何峰」以疑问收束,意境悠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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