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 四

唐 · 克符道者

译文

人境俱不夺,思量意不偏。

人与境都不加以夺除,思量之中意念不偏不倚。

主宾言不异,问答理俱全。

主宾之间的言说没有差异,问答之理完备无缺。

踏破澄潭月,穿开碧落天。

踏破澄潭中映照的明月,穿透开辟碧蓝的天空。

不能明妙用,沦溺在无缘。

若不能明白其中的妙用,便会沦溺沉没在无缘之中。

赏析

题解
此为克符道者所作「颂」偈之四,阐述临济宗「四料简」的第四层——「人境俱不夺」。即不破除主体也不破除客体,是最高层次的自在境界。

逐句解读
「人境俱不夺,思量意不偏」——主体与客体都不去夺,思量之中意念不偏不倚。

「主宾言不异,问答理俱全」——主人与宾客的言说没有差异,问答之中道理完全具足。

「踏破澄潭月,穿开碧落天」——踏破了澄澈潭水中的月影,穿开了碧蓝如洗的天空。

「不能明妙用,沦溺在无缘」——如果不能明白其中的妙用,就会沦溺沉溺在没有因缘的迷茫之中。

艺术手法
此偈以肯定语气为主,与前几首的否定风格形成对比。

「踏破澄潭月,穿开碧落天」以宏大壮阔的意象写出了自在境界的高远。末句以否定收束——即使在此最高境界中,若不明妙用,仍然会迷失,体现了禅宗「不落阶级」的彻底精神。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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