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幷序○序为南岳齐己撰) 六十一

唐 · 居遁

译文

一切名山到因脚,辛苦年深与袜着。

踏遍一切名山都靠双脚行走,年深日久辛苦修行穿破了许多袜子。

如今年老不能行,手里把个破木杓。

如今年纪老迈已经走不动了,手里只拿着一个破旧的木杓。

破木杓,俵与众生甘露药。

这把破木杓,用来分给众生甘露般的妙药。

众生吃了尽惺惺,一切昏迷皆失却。

众生服下之后全都清醒了,一切昏迷迷惑全都烟消云散。

赏析

题解
此为居遁偈颂第六十一首。以老僧自述口吻,描写行脚多年后以破木杓施甘露药的寓言。

逐句解读
「一切名山到因脚,辛苦年深与袜着。」踏遍一切名山靠的是双脚,年深日久辛苦穿破了许多袜子。

「如今年老不能行,手里把个破木杓。」如今年纪大了走不动了,手里只拿着一个破木杓。

「破木杓,俵与众生甘露药。」这破木杓,却用来分给众生甘露妙药。

「众生吃了尽惺惺,一切昏迷皆失却。」众生吃了都清醒了,一切昏迷迷惑全都消失了。

艺术手法
以「破木杓」这一看似无用的物件喻佛法,「甘露药」喻法益。破旧的外在与神奇的效用形成反差,说明大道至简。

总体评价
此偈以通俗的口吻讲述深刻的道理,破木杓喻佛法的朴素而有效,生动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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