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集乌行中所居
唐 · 贾岛
译文
环炉促席复持杯,松院双扉向月开。
围着炉火坐近又举起酒杯,松林庭院的两扇门向着月光敞开。
座上同声半先达,名山独入此心来。
座上同声应和的多半是先达前辈,名山归隐之念就这样进入心中。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夜间在乌行中(当为友人别号或官职简称)住所的聚会。围炉而坐、举杯共饮、松院月开,座中多是先达名士,诗人感叹在这种氛围中生出了隐逸名山的念头。
逐句解读
「环炉促席复持杯,松院双扉向月开」——围着炉火坐得紧凑又举起酒杯,松林庭院的两扇门向着月光敞开。首联以围炉促席写聚会之亲密,以松院月开写环境之清幽。
「座上同声半先达,名山独入此心来」——座上同声应和的人多半是先达前辈,名山的清幽之感就这样进入心中。末联写聚会中既有前辈名士的交流,又在这种氛围中萌生了归隐名山的念头。
艺术手法
全诗以「聚」起、「隐」收,情感在聚会的热烈与归隐的清寂之间流转。
「环炉促席复持杯」以「环」「促」「持」三个动词写出聚会的亲密热切;
「松院双扉向月开」以静景衬托动景,月光从敞开的双扉中泻入,清幽而不冷寂。
「座上同声半先达」暗示座中多是在仕途上已有成就的前辈,而自己尚在困顿之中,由此自然引出末句「名山独入此心来」——在功名无望的心境下,归隐之念油然而生。
总体评价
此诗以聚会为背景,写出了在功名场中的失落和归隐之心的萌动。全诗前半热闹后半清寂,以「名山独入此心来」收束,将个人的归隐之念自然地融入聚会场景之中。贾岛虽在聚会之中,心却已飞向名山,这种身在红尘心在山的矛盾正是其诗歌的常见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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