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于总持归京

唐 · 贾岛

译文

出家初隷何方寺,上国西明御水东。

当初出家隶属的是哪座寺院呢?是京城长安的西明寺在御水东边。

却见旧房堦下树,别来二十一春风。

回来看到旧日禅房台阶下的那棵树,离别以来已经过了二十一个春天。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送别僧人于总持归京之作。诗中回忆于总持最初出家的寺院和如今归京时所见的旧日景象,以阶下之树见证了二十一年的时光流逝。

逐句解读
「出家初隷何方寺,上国西明御水东」——你当初出家隶属的是哪座寺院?是上国长安的西明寺,在御水的东边。首联以问答点出于总持最初出家的寺院。

「却见旧房堦下树,别来二十一春风」——回来却看到旧日禅房台阶下的那棵树,自离别以来已经过了二十一个春天。末联以台阶下的树见证了二十一年的时光,物在人非之感溢于言表。

艺术手法
此诗以「阶下树」为核心意象,以不变之物(树)映衬变化之时光(二十一年),是中国古典诗歌中常见的「物是人非」手法的精妙运用。

「二十一春风」以春风代指年岁,语言优美而感慨深沉。首句以问句起笔,增加了诗歌的叙事性和亲切感。全诗不着一「悲」字,但「别来二十一春风」七个字中蕴含的岁月沧桑感却令人动容。

总体评价
此诗短小而意蕴深长,以一棵台阶下的树和二十一年的时光流逝为核心,写出了物是人非的深沉感慨。贾岛以极简的语言传达了极丰富的情感,「别来二十一春风」一句尤为精彩,以「春风」代指年岁,既美又悲,是苦吟锤炼后达到的自然浑成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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