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道中寄弟
唐 · 贾岛
译文
趋走迫流年,慙经此路偏。
匆忙奔走被流逝的岁月所催迫,惭愧自己走了这条偏僻的道路。
密云埋二室,积雪度三川。
浓密的云层遮蔽了嵩山的二室山峰,踏着积雪越过了三川之地。
生类梗萍泛,悲无金石坚。
人生如同断梗浮萍般漂泊不定,悲叹没有金石般坚固的依靠。
翻鸿有归翼,极目仰联翩。
翻飞的鸿雁尚有归去的翅膀,我极目远眺仰望它们联翩飞过。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贾岛在洛阳道上寄赠弟弟之作。诗中描写了旅途的匆忙与艰辛——驱赶脚步追赶流逝的岁月、惭愧走了偏僻的路、密云遮蔽二室山、积雪跨越三川。诗人以萍梗的漂泊比喻自己的生涯,以翻鸿的归翼来寄托对归去的向往。全诗以行旅的困顿写出了兄弟之间的深情。
逐句解读
「趋走迫流年,慙经此路偏。」匆忙奔走被流逝的岁月所迫,惭愧走过了这条偏僻的路。
「密云埋二室,积雪度三川。」浓密的云层遮蔽了嵩山的二室,踏着积雪越过了三川之地。二室指嵩山的太室与少室。
「生类梗萍泛,悲无金石坚。」人生如同断梗与浮萍般漂泊不定,悲叹没有金石般的坚固依靠。
「翻鸿有归翼,极目仰联翩。」翻飞的鸿雁有归去的翅膀,我极目远望仰头看着它们成群飞过。
艺术手法
此诗为五言律诗,以行旅的地理描写与人生感慨的交融见长。
"密云埋二室,积雪度三川"以"埋"与"度"两个动词——一个写云的遮蔽、一个写人的跨越——构成空间上的纵深。
"生类梗萍泛,悲无金石坚"以梗萍的漂泊与金石的坚固构成一对隐喻,将人生的无常与渴望的稳定形成对照。末联以翻鸿的归翼寄托归去之意,含蓄而深沉。
总体评价
这首寄弟诗以行旅的艰辛与人生的漂泊为主要内容。
"生类梗萍泛,悲无金石坚"两句以断梗浮萍比喻人生的漂泊不定,以金石比喻内心渴望的坚固依靠,写得极为沉痛。全诗以行路之难暗喻人生之难,在寄弟中寄托了深沉的身世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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