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号

唐 · 贾岛

译文

中夜忽自起,汲此百尺泉。

半夜忽然自己起身,汲取这百尺深泉。

林木含白露,星斗在青天。

林木间含着白露,星斗闪烁在青天之上。

赏析

题解
《口号》即随口吟出的短诗。此诗仅四句二十字,写半夜起身汲泉的瞬间体验。林木含露、星斗满天,构成了一幅清冷而澄澈的夜空画面。此诗是贾岛五言绝句中以简净的笔法写幽寂之境的佳作。

逐句解读
「中夜忽自起,汲此百尺泉」半夜里忽然自己起身,去汲取这百尺深处的泉水。

「中夜」写时间之深,「忽」写动作的突然,「百尺泉」写泉水之深。

「林木含白露,星斗在青天」林木间含着白色的露水,星斗悬挂在青色的天空中。此联是全诗的核心画面——低头看林木含露,抬头看星斗满天,构成了一个完整的夜空图景。「含」字精妙——露水似乎是被林木含在枝叶间,极写露珠之小之密。

艺术手法
全诗以白描为主,没有繁复的修饰。「含」字是全诗的诗眼——林木含露,将静态的景物赋予了动态的生命力。低头与抬头的空间转换自然流畅,从泉(下)到林木(中)到星斗(上),视野层层上升。

总体评价
此诗以二十字写出了一幅清冷的夜空画面。

「林木含白露,星斗在青天」一联意境澄澈,是贾岛诗歌中少有的以清旷取胜之作。全诗虽短却层次分明,从汲泉的动作到夜空的画面,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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