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姚少府
唐 · 贾岛
译文
梅树与山木,俱应摇落初。
梅树和山间的树木,都该到了叶落凋零的初秋时节。
柴门掩寒雨,虫响出秋蔬。
柴门在寒雨中紧紧关闭着,虫鸣声从秋天的菜蔬间传出。
枯槁彰清镜,孱愚友道书。
枯槁的容颜映照在清亮的铜镜中,愚笨的我却以道书为友。
刊文非不朽,君子自相于。
刊刻的文章并非就能传之不朽,君子之间自然应当互相期许。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贾岛酬答姚合之作。姚合时任武功尉(少府),是贾岛最亲密的诗友。诗中描写了秋天的萧瑟景色——梅树与山木同时落叶、柴门在寒雨中关闭、秋蔬间虫鸣不断。全诗以清苦的环境为背景,表达了两人在困顿中坚守友谊、以文相友的深厚情谊。
逐句解读
「梅树与山木,俱应摇落初。」梅树和山间的树木,都该到了落叶凋零的初秋时节。以万物的凋零写出时序的变化。
「柴门掩寒雨,虫响出秋蔬。」柴门在寒雨中紧紧关闭,虫鸣声从秋天的菜蔬间传出。以门与虫的意象写秋居的清寂。
「枯槁彰清镜,憔悴的面容在清镜中显现。枯槁的容颜映照在清亮的铜镜中,愚笨的我却以道书为友。写困顿中的自持。
「刊文非不朽,君子自相于。」刊刻的文章并非不朽,君子之间自然是互相期许的。表达对友谊与文学的态度。
艺术手法
此诗为五言律诗,以清苦的秋景写友情。
"柴门掩寒雨,虫响出秋蔬"以"掩"与"出"两个方向相反的动词——一个向内关闭,一个向外传出——构成空间上的对比。
"枯槁彰清镜"以镜子中映照出的枯槁面容写自身的衰颓,与"孱愚友道书"的自嘲形成呼应。末联"刊文非不朽,君子自相于"以理性的态度看待文章之名,将重心转向友情本身。
总体评价
这首酬答诗以清苦的秋景为背景,表达了贾岛与姚合之间深厚而质朴的友情。
"柴门掩寒雨,虫响出秋蔬"两句以典型的生活场景写出两人共同的清苦生活,格外真切。全诗不以华丽的辞藻取胜,而以真挚的情感与真实的生活描写打动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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