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 二

唐 · 慧能

译文

心是菩提树,身为明镜台。

心就是菩提树,身体如同明镜台。

明镜本清净,何处染尘埃?

明镜本来就是清净的,又怎么会被尘埃染污呢?

赏析

题解

此为慧能另一版本的偈颂,见于敦煌本《坛经》。与通行版本不同,此版本以"心是菩提树"开头,肯定了心和身的存在,但以"明镜本清净,何处染尘埃"的反问,从根本上否定了尘埃可以污染明镜的观点。

逐句解读

「心是菩提树,身为明镜台」——心就是菩提树,身体就是明镜台。

「明镜本清净,何处染尘埃?」——明镜本来就是清净的,怎么会被尘埃污染呢?

艺术手法

此版本与神秀偈形成对话关系:神秀说"时时勤拂拭,莫使惹尘埃",慧能则反问"明镜本清净,何处染尘埃"——既然本来就是清净的,又何须拂拭?以反问的方式直接否定了渐修的必要性。

总体评价

此版本是敦煌本《坛经》所载,与通行版本"菩提本无树"有所不同,但核心思想一致:从根本上否定尘埃可以污染清净本性的观念,确立了禅宗"本自清净"的顿悟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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