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归州刺史代通状二首 一

唐 · 怀濬

译文

家在闽山西复西,其中岁岁有莺啼。

家乡在闽山的西边再往西,那里年年都有黄莺啼鸣。

如今不在莺啼处,莺在旧时啼处啼。

如今我已不在黄莺啼鸣的地方,黄莺仍在旧时啼叫之处啼鸣。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怀濬上归州刺史代写的通状之一。以「闽山西复西」「岁岁有莺啼」写故里,而今已不在莺啼之处,莺在旧处啼——以循环往复的语言写出离乡后的物是人非。

逐句解读
「家在闽山西复西,其中岁岁有莺啼。」——家在闽山的西面又西面,那里年年岁岁都有黄莺啼叫。

「如今不在莺啼处,莺在旧时啼处啼。」——如今已不在那莺啼的地方了,黄莺还在旧时啼叫的地方啼叫着。

艺术手法
「西复西」以叠字写出家乡之远。

「岁岁有莺啼」以时间之恒常写家乡之不变。

「如今不在」与「莺在旧时啼处啼」构成核心对比——人已不在但莺仍在旧处啼叫。全诗以「西」「啼」「处」的反复出现形成回环之美,读来如童谣般天真而深沉。

总体评价
此诗以童谣般的语言写出深沉的乡愁。

「莺在旧时啼处啼」以最朴素的语言道出最深的感慨——自然不变而人事已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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