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史诗 废丘山

唐 · 胡曾

译文

此水虽非禹凿开,废丘山下重萦回。

这条河虽然不是大禹治水时开凿的,在废丘山下却弯弯曲曲地反复萦绕回流。

莫言只解东流去,曾使章邯自杀来。

不要说它只知道默默向东流去,它曾经见证秦将章邯兵败在此自杀。

赏析

题解

此诗咏秦将章邯兵败废丘之事。章邯为秦末名将,曾率骊山刑徒大破周文军,后为项羽所败,降楚。废丘山下有水萦回,相传章邯兵败后于此自杀。诗人借此水感叹章邯的命运转折。

逐句解读

「此水虽非禹凿开」这条河虽然不是大禹治水时开凿的。

「废丘山下重萦回」在废丘山下却弯弯曲曲地反复萦绕回流。

「莫言只解东流去」不要说它只知道向东流去。

「曾使章邯自杀来」它曾经使得秦将章邯在这里兵败自杀。

艺术手法

前两句以「虽非禹凿」否定此水的名气,以「重萦回」写其曲折蜿蜒之态,为后文蓄势。后两句以「莫言」转折,从平凡的流水引出不平凡的历史事件。全诗以水为线索贯穿古今,「东流去」既写水之常态也暗喻时间流逝,而章邯自杀的历史却因这水而被人记住,赋予自然景物以历史记忆。

总体评价

此诗以废丘山下一条不起眼的小河为切入点,引出秦末名将章邯兵败自杀的悲壮结局。诗人以「莫言只解东流去」一句赋予流水以历史见证者的身份,构思巧妙,小中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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