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意二首 一

唐 · 贺兰进明

译文

秦庭初指鹿,群盗满山东。

秦朝朝廷上刚发生了赵高指鹿为马的事,山东一带群盗四起。

忤意皆诛死,所言谁肯忠。

触犯赵高心意的人都被杀害了,谁还敢说忠言呢。

武关犹未启,兵入望夷宫。

武关还没有打开,敌军就已经攻入了望夷宫。

为祟非泾水,人君道自穷。

祸害不是来自泾水的水怪,而是君王自己走上了绝路。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贺兰进明《古意二首》第一首,以秦朝指鹿为马的故事为题材。诗中写赵高指鹿为马、群臣不敢直言忠谏,最终导致秦朝的灭亡。诗人在咏史中寄寓了对忠言不进、奸佞当道的批判。

逐句解读

「秦庭初指鹿,群盗满山东」——秦朝朝廷上刚发生了指鹿为马的事,山东一带群盗四起。

「指鹿」即赵高指鹿为马的典故。

「忤意皆诛死,所言谁肯忠」——触犯赵高心意的人都被杀害了,谁还敢说忠言呢。写赵高专权下的恐怖。

「武关犹未启,兵入望夷宫」——武关还没有打开,刘邦的军队就已经攻入了望夷宫。

「望夷宫」为秦二世被杀之处。

「为祟非泾水,人君道自穷」——祸害不是来自泾水的水怪(泾水小龙为祟的传说),而是君王自己走上了绝路。以议论收束,指出亡国的原因在于君王自身。

艺术手法

全诗以叙事为线索,以议论收束。

「忤意皆诛死,所言谁肯忠」写出了恐怖统治下忠言的绝迹。末句「人君道自穷」以精辟的议论点明主旨——国家灭亡的根源不在外患而在君王自身的昏庸。诗中将指鹿为马、群盗四起、武关失守、二世被杀等历史事件浓缩在短短八句之中,叙事简洁而寓意深刻。

总体评价

此诗以秦朝的灭亡为镜鉴,批判了奸佞当道、忠言不进的政治弊病。贺兰进明以简洁的笔法完成了对秦亡历史的概括,「人君道自穷」五字是全诗的核心论断,将咏史诗从叙事提升到了政治哲理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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