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行河堤上

唐 · 韩愈

译文

暮行河堤上,四顾不见人。

黄昏行走在河堤之上,四下环望不见一个人影。

衰草际黄云,感叹愁我神。

枯衰的荒草连接着黄色的云天,感慨使我心神忧愁。

夜归孤舟卧,展转空及晨。

夜里回到孤舟中躺下,辗转反侧白白等到天明。

谋计竟何就,嗟嗟世与身。

谋划打算究竟成就了什么呢,嗟叹这世道和自己的身世。

赏析

题解

此诗写暮行河堤上的孤独感慨。韩愈在黄昏时分独自行走在河堤上,四顾无人,只见衰草黄云,感叹身世与时代的悲凉。全诗以极简的笔墨写极深的孤独。

逐句解读

「暮行河堤上,四顾不见人」——黄昏行走在河堤上,四顾无人。

「衰草际黄云,感叹愁我神」——衰草连着黄色的云天,感叹使我心神愁苦。

「夜归孤舟卧,展转空及晨」——夜里回到孤舟躺下,辗转反侧空等到天亮。

「谋计竟何就,嗟嗟世与身」——谋划打算究竟成就了什么,嗟叹这个世道和自己的身世。

艺术手法

一、以景写情。衰草黄云的荒凉景象是诗人内心荒凉的投射。

二、暮→夜的推进。从暮行到夜归到展转及晨,时间推进中情感不断加深。

三、「世与身」的双关。既感叹世道也感叹自身,世身合一。

总体评价

此诗仅四句,却写出了深沉的孤独和迷茫。

「衰草际黄云」以五字营造了荒凉的意境,「谋计竟何就」的追问没有答案,「嗟嗟世与身」以叹息收束。全诗语言极简而情感极深,是韩愈短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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