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楚庙

唐 · 归仁

译文

羞容难更返江东,谁问从来百战功。

羞愧的面容难以再返回江东,谁还会过问项羽从来百战的功绩呢。

天地有心归道德,山河无力为英雄。

天地之心归于道德仁义,山河没有力量来成就英雄霸业。

芦花尚认霜戈白,海日犹思火阵红。

芦花还记得那霜白如雪的戈戟,海上太阳还在回想那火红如焰的战阵。

也是男儿成败事,不须惆怅对西风。

这也是男儿的成败之事,不必对着西风惆怅不已。

赏析

题解
此诗题楚庙(项羽祠)。写项羽羞容难返江东、百战功绩无人过问。天地有心归于道德、山河无力成就英雄——以哲理性的判断总结楚汉之争。末句以「男儿成败事,不须惆怅」的旷达收束。

逐句解读
「羞容难更返江东,谁问从来百战功。」——羞愧的面容难以再返回江东,谁还会去问项羽从来百战的功绩呢?
「天地有心归道德,山河无力为英雄。」——天地之心归于道德(刘邦以仁义胜),山河没有力量来成就英雄(项羽虽勇却败)。

「芦花尚认霜戈白,海日犹思火阵红。」——芦花还记得那霜白如雪的戈戟,海上的太阳还在回想那火红如焰的战阵。

「也是男儿成败事,不须惆怅对西风。」——这也是男儿的成败之事,不必对着西风惆怅不已。

艺术手法
「天地有心归道德」以宏大的哲理判断解释历史——项羽之败不是个人之失,而是历史选择道德。

「芦花尚认」「海日犹思」以拟人手法写自然景物对战场的记忆——人已去而物犹记。

「霜戈白」「火阵红」以色彩对比写出战争的激烈。末句以旷达收束——成败是男儿常事,不必过分悲伤。

总体评价
此诗以哲理性的高度审视楚汉之争。

「天地有心归道德,山河无力为英雄」是全诗的核心判断——将个人成败上升为天道与人力的哲学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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