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

唐 · 归仁

译文

三春堪惜牡丹奇,半倚朱栏欲绽时。

暮春时节最可惜的是牡丹的奇丽,半倚着红栏杆将要绽放时最为动人。

天上更无花胜此,人间偏得贵相宜。

天上也没有花能胜过它,在人间偏偏最适合珍贵的身份。

偷香黑蚁斜穿叶,觑蕋黄蜂倒挂枝。

偷闻花香的黑色蚂蚁斜穿过叶片,窥视花蕊的黄色蜜蜂倒挂在枝条上。

除却解禅心不动,算应狂杀五陵儿。

除了参透禅心不为所动的人,想来五陵的纨绔子弟都会为之疯狂。

赏析

题解

此诗咏牡丹,以浓艳的笔触描写牡丹花的高贵华美。诗中既写牡丹本身的娇艳,又以黑蚁、黄蜂衬托,末联以禅心不动与五陵少年的狂热对比,暗示超然物外的佛家态度。

逐句解读

「三春堪惜牡丹奇,半倚朱栏欲绽时。」——暮春时节最可惜的是牡丹的奇丽,半倚着红色栏杆将要绽放的时候最为动人。

「天上更无花胜此,人间偏得贵相宜。」——天上也没有花能胜过它,在人间偏偏最适合珍贵的身份。

「偷香黑蚁斜穿叶,觑蕋黄蜂倒挂枝。」——偷闻花香的黑色蚂蚁斜穿过叶片,窥视花蕊的黄色蜜蜂倒挂在枝条上。

「除却解禅心不动,算应狂杀五陵儿。」——除了参透禅心不为所动的人,想来五陵的纨绔子弟们都会为之疯狂。

艺术手法

首联以「半倚朱栏欲绽时」写牡丹含苞待放的娇态,以「倚」拟人。次联以天上人间对比,突出牡丹的独一无二。第三联以黑蚁、黄蜂两个小生灵衬托牡丹的吸引力,一「斜穿」一「倒挂」,姿态各异,极富动感。末联以「解禅心不动」与「狂杀五陵儿」对比:出家人不为所动而世俗少年为之疯狂,以佛家的超然反衬牡丹的魅力。

总体评价

此诗写牡丹华美而不俗艳,以蚁蜂衬花、以禅心对狂热的对比手法新颖,是一首有佛家视角的牡丹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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