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花 四

唐 · 顾敻

译文

拂水双飞来去燕,曲槛小屏山六扇。

掠过水面双双飞来飞去的燕子,曲折的栏杆旁立着六扇绘着山水的屏风。

春愁凝思结眉心,绿绮嬾调红锦荐。

春日的愁思凝结在眉心,懒得调弄绿绮琴,红锦垫席空置。

话别情多声欲战,玉筯痕留红粉面。

话别时情意深切声音颤抖欲哭,泪痕留在了施了红粉的面庞上。

镇长独立到黄昏,却怕良宵频梦见。

久久地独自站立一直到黄昏,却又害怕良宵时分频频梦见到他。

赏析

题解
此词写闺中女子的春愁和离别之痛。上片以双飞的燕子反衬独处的凄凉,下片写话别时的悲泣和怕做相思之梦的矛盾。末句「却怕良宵频梦见」以反常的心理写出了相思之苦的极致。

逐句解读
「拂水双飞来去燕,曲槛小屏山六扇。」燕子拂过水面成双地飞来飞去,曲槛旁六扇小屏风上画着山水。

「春愁凝思结眉心,绿绮嬾调红锦荐。」春日的愁绪凝结在眉心,懒得弹奏绿绮琴,红锦坐垫也无人用。

「话别情多声欲战,玉筯痕留红粉面。」话别时情意太多,声音颤抖欲裂。玉筯般的泪痕留在涂着红粉的面颊上。

「镇长独立到黄昏,却怕良宵频梦见。」长久地独自站立直到黄昏,却害怕在这美好的夜晚频繁梦见你。

艺术手法
此词以「怕梦」为最精警之处。

「镇长独立到黄昏」以长时间站立写相思之深,「却怕良宵频梦见」翻转常情——一般人渴望梦中相见,她却害怕梦见,因为梦醒后的空虚比不见更痛苦。

总体评价
此词以「怕梦」的心理翻出新意。在无数写相思梦的词中,以怕梦来写相思之苦,格外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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