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郎中妓席五咏 歌
唐 · 顾况
译文
柳拂青楼花满衣,能歌宛转世应稀。
柳枝轻拂青楼花瓣落满了衣裳,能唱出如此宛转歌声的人世间应当罕见。
空中几处闻清响,欲遶行云不遣飞。
空中好几处都能听到清越的歌声,仿佛想要缠绕行云不让它飞走。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王郎中妓席五咏"中的歌篇。诗人描写一位歌者在青楼花下演唱,歌声清越宛转,响彻空中,仿佛连行云都被歌声吸引而不愿飞去。全诗以"欲遶行云不遣飞"的奇想写歌声的迷人,将听觉之美化为诗的意象。
逐句解读
「柳拂青楼花满衣」——柳枝轻拂青楼,花瓣落满了衣裳。
"柳拂青楼"写环境之美,"花满衣"写歌者的装饰——花瓣飘落在歌者身上,以自然之美衬托人物之美。
「能歌宛转世应稀」——能唱出如此宛转歌声的人世间应当罕见。
"宛转"形容歌声的曲折柔美,"世应稀"以推测的语气赞叹歌者的难得。
「空中几处闻清响」——空中好几处都能听到清越的歌声。写歌声的穿透力和传播之远,"几处"表明歌声弥漫在空间各处。
「欲遶行云不遣飞」——仿佛想要缠绕行云不让它飞走。化用"响遏行云"之典而翻出新意——不是阻止行云,而是以歌声缠绕行云,使行云为之驻留。
"不遣飞"三字写出行云被歌声吸引的痴迷状态。
艺术手法
此诗以听觉转视觉的手法写歌声之美。
"柳拂青楼花满衣"以视觉之美铺垫,"能歌宛转"转入听觉,"空中几处闻清响"写歌声的空间感,末句"欲遶行云不遣飞"以超现实的想象将歌声的魔力推向极致——连天上的行云都被歌声吸引。全诗由实入虚,由人间的青楼到天上的行云,层次递进,将歌声的感染力写得超越时空。
总体评价
此诗是顾况描写音乐(歌唱)的佳作。
"欲遶行云不遣飞"是对"响遏行云"典故的创造性运用——不是粗暴地阻止行云,而是温柔地缠绕行云不让它离去,写出歌声的迷人而非强制。全诗以环境之美衬托歌声之美,以行云的驻留写歌声的魅力,虚实相生,意境优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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