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日

唐 · 耿𣲗

译文

重阳寒寺满秋梧,客在南楼顾老夫。

重阳节寒寺中满是秋天的梧桐,客居在南楼看望老夫。

步蹇强登游藻井,发稀那更插茱萸。

步履艰难仍勉强登上楼阁观赏藻井,头发稀少哪里还能插上茱萸。

横空过雨千峰出,大野新霜万叶枯。

一场雨横空扫过千座山峰显露出来,大野上新霜降下万片树叶枯萎。

更望尊中菊花酒,殷勤能得几回沽。

更望着杯中的菊花酒,殷勤相聚还能有几回买酒共饮。

赏析

题解

此诗写重阳节的感慨。诗人客居南楼,年迈体衰,勉强登高,发稀不能插茱萸。雨后千峰、新霜万叶的秋景与诗人的衰老形成呼应。

逐句解读

「重阳寒寺满秋梧」——重阳节在寒冷的寺庙里梧桐叶落满庭。以寒寺秋梧的萧瑟起笔。

「客在南楼顾老夫」——客居在南楼里顾念我这个老头子。

「步蹇强登游藻井」——脚步蹒跚勉强登上去游览藻井。

「发稀那更插茱萸」——头发稀少哪还能再插茱萸呢。重阳插茱萸的传统与衰老的现实形成反差。

「横空过雨千峰出」——大雨横空而过之后千座山峰显露出来。

「大野新霜万叶枯」——广阔的原野上新霜覆盖万片树叶枯黄。以壮阔的秋景写时令的肃杀。

「更望尊中菊花酒」——再望着杯中的菊花酒。

「殷勤能得几回沽」——殷勤地还能买得几回呢。以能得几回的感叹收束,珍惜当下。

艺术手法

全诗以衰老为核心感受。颔联步蹇强登、发稀不插茱萸写身体的衰颓。颈联横空过雨千峰出、大野新霜万叶枯以千峰出和万叶枯的壮阔对比,既是秋景也是人生暮年的写照。尾联以菊花酒能得几回沽收束,言短意长。

总体评价

耿𣲗此重阳诗将个人衰老与秋景的肃杀融为一体。横空过雨千峰出,大野新霜万叶枯一联气势磅礴,在重阳诗中别具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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