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青夷军入居庸三首 二

唐 · 高适

译文

古镇青山口,寒风落日时。

在青山口附近的古老镇子上,正值寒风凛冽、落日西沉的时分。

岩峦鸟不过,冰雪马堪迟。

山岩嶙峋险峻连飞鸟都难以越过,路面冰雪覆盖马匹行走十分迟缓。

出塞应无策,还家赖有期。

出使边塞本也没有什么建功立业的良策,好在返回家乡还有一个确定的日期可以盼望。

东山足松桂,归去结茅茨。

故乡的东山有的是青松和桂树,回去以后可以在那里搭建茅草屋过隐居的生活。

赏析

题解
这是《使青夷军入居庸三首》的第二首。诗中描写了居庸关外古镇的荒寒景象,表达了出塞无策的无奈和期盼归家的心情。与第一首写旅途艰辛不同,此首更侧重于对边塞环境的整体感受和个人的归思。

逐句解读
「古镇青山口,寒风落日时」——在青山口的古镇上,正值寒风凛冽、落日西沉的时分。以时间和地点开篇,营造了边塞古镇特有的荒寒氛围。

「岩峦鸟不过,冰雪马堪迟」——山岩嶙峋连鸟都飞不过去,路面冰雪覆盖马匹行走缓慢。以「鸟不过」和「马堪迟」两个极端的描写,渲染了环境的险恶。

「出塞应无策,还家赖有期」——出使边塞本应没有什么良策可以建功,好在回家还是有期限可以盼望的。由眼前的困境转向内心的期待,带有一丝自我安慰。

「东山足松桂,归去结茅茨」——故乡东山有的是松树和桂树,回去以后可以在那里盖茅草屋隐居。

「东山」用谢安东山再起的典故,又暗合隐逸之意。

艺术手法
此诗的情景交融恰到好处:前半部分写景极力渲染边塞的苦寒荒凉,后半部分转向内心的归思。颔联「岩峦鸟不过,冰雪马堪迟」以上下两个极端(鸟不过高空、马迟于地面)全面展现了地形的险峻和天气的恶劣。尾联「东山足松桂,归去结茅茨」以陶渊明式的归隐想象来对抗眼前的困境,将边塞的苦寒与故乡的温馨形成鲜明对比。

总体评价
这首诗在三首组诗中承担了承上启下的功能:第一首写旅途的艰辛,此首写到达后的感受和对归期的期盼,第三首则进一步反思此行的意义。诗中「出塞应无策」的自我审视与「归去结茅茨」的退隐之想,透露出高适对边塞建功这一理想有了更复杂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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