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无着禅师归新罗

唐 · 法照

译文

万里归乡路,随缘不算程。

万里归乡的路途,随顺缘分不计较行程远近。

寻山百衲弊,过海一杯轻。

寻访名山百衲衣已经破旧,渡过大海一杯之水也觉轻快。

夜宿依云色,晨斋就水声。

夜间住宿依傍着云雾山色,清晨用斋伴着潺潺水声。

何年持贝叶,却到汉家城。

不知何年能携带着贝叶经卷,再次回到汉地的城池。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法照送别无着禅师归新罗(朝鲜半岛)之作。万里归乡之路随缘而行不计里程,寻山时百衲衣已破旧、渡海时一杯酒便觉轻盈。夜宿依云、晨斋就水,末句期盼何时能带着佛经再回到汉家城池。

逐句解读
「万里归乡路,随缘不算程。」——万里之遥的归乡路途,随缘而行不去计算里程。

「寻山百衲弊,过海一杯轻。」——在山中寻访时百衲衣已经穿破了,渡海时喝一杯酒便觉得身轻。

「夜宿依云色,晨斋就水声。」——夜晚住宿依傍着天边的云色,早晨吃斋就着溪水的声音。

「何年持贝叶,却到汉家城。」——哪一年能带着贝叶经书,再回到汉家的城池中来呢?

艺术手法
「随缘不算程」以「不算」写出不计功利的洒脱。

「百衲弊」写出行脚僧的清苦。

「一杯轻」以酒写出渡海时的豪迈。

「依云色」「就水声」以自然为伴侣,写出旅途中的禅意——不是在赶路而是在体验。

「贝叶」指佛经(古印度用贝叶写经),末句表达了对佛法交流的期盼。

总体评价
此诗以淡雅的笔触写跨国僧人的归乡之旅。

「夜宿依云色,晨斋就水声」两句最为优美,将行脚僧的日常生活写得充满诗意,是唐代送别僧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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