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长安诸寺联句 光宅坊光宅寺 中禅师影堂联句

唐 · 段成式

译文

名下固无虚,敖曹貌严毅。洞达见空王,圆融入佛地。

名师门下确实没有虚名,中禅师相貌庄重严毅。洞彻通达见到了佛陀,圆融自在地进入了佛的境界。

一言当要害,忽忽醒诸醉。不动须弥山,多方辩无匮。

一句话切中要害,忽然间使众人从醉梦中清醒。如同须弥山般岿然不动,多种方式的辩论毫不匮乏。

坦率对万乘,偈荅无所避。尔如毘沙门,外形如脱履。

坦率地面对帝王,以偈语回答毫无回避。你如同毘沙门天王,对外在形骸如同脱鞋般不在意。

但以理为量,不语怪力事。木石摧贡高,慈悲引贪恚。

只以理作为衡量的标准,不谈论怪异神力之事。以木石般坚定摧伏傲慢之心,以慈悲化解贪欲和嗔恚。

当时乏支许,何人契深致。随宜讵说三,直下开不二。

当时缺少支遁和许询这样的人,谁能与禅师契合深意。随缘说法岂只是三乘,直下开示的是不二法门。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段成式等人在光宅寺中禅师影堂(供奉高僧影像的殿堂)所作联句。诗人以崇敬的笔调描写中禅师的修行风范和辩才无碍,赞颂其「坦率对万乘」的直率和「不语怪力事」的理性精神。

逐句解读
「名下固无虚,敖曹貌严毅」——名师门下确实没有虚名,中禅师相貌庄重严毅。

「洞达见空王,圆融入佛地」——洞彻通达见到了空王(佛),圆融自在地进入了佛的境界。

「一言当要害,忽忽醒诸醉」——一句话切中要害,忽然间使众人从醉梦中清醒。

「不动须弥山,多方辩无匮」——如同须弥山般岿然不动,多种方式的辩论毫不匮乏。

「坦率对万乘,偈荅无所避」——坦率地面对帝王(万乘之尊),以偈语回答毫无回避。

「尔如毘沙门,外形如脱履」——你如同毘沙门天王,对外在形骸如同脱鞋般不在意。

「但以理为量,不语怪力事」——只以理作为衡量的标准,不谈论怪异神力之事。

「木石摧贡高,慈悲引贪恚」——以木石般坚定摧伏傲慢之心,以慈悲化解贪欲和嗔恚。

「当时乏支许,何人契深致」——当时缺少支遁和许询这样的人,谁能与禅师契合深意。

「随宜讵说三,直下开不二」——随缘说法岂只是三乘,直下开示的是不二法门。

艺术手法
此诗以佛教术语和高僧形象的描写相结合。

「不动须弥山」以佛教世界观中的神山比喻禅师的心境。

「但以理为量,不语怪力事」以理性的态度赞美禅师不迷信神怪。

「随宜讵说三,直下开不二」以佛教三乘与不二法门的理论收束,将赞颂上升到哲学高度。

总体评价
一首庄重的禅师赞颂联句,以崇敬的笔调和佛教术语描写中禅师的修行境界。

「坦率对万乘,偈荅无所避」写出了禅师不畏权贵的刚直品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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