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寄友人

唐 · 杜牧

译文

道傍高木尽依依,落叶惊风处处飞。

道旁的高大树木都依依不舍似的,落叶在惊风中到处飞舞飘零。

未到乡关闻早鴈,独于客路授寒衣。

还没到乡关就听到了早雁南飞的叫声,独自在客路上换上了御寒的冬衣。

烟霞旧想长相阻,书劒投人久不归。

烟霞归隐的旧日理想长期受到阻碍,带着书和剑投靠他人久久不能回归故里。

何日一名随事了,与君同采碧溪薇。

哪一天功名之事随着事业了结了,就与你一同去采碧溪之畔的薇菜过隐逸生活。

赏析

题解
此诗写中途寄赠友人的感受。杜牧以道旁落叶的秋景起笔,写出了旅途的萧瑟和思乡的深切。末以「何日一名随事了,与君同采碧溪薇」表达了对功成归隐的期盼。

逐句解读
「道傍高木尽依依,落叶惊风处处飞」——道旁的高大树木都依依不舍,落叶在惊风中到处飞舞。以「依依」和「处处飞」写出秋景的萧瑟。

「未到乡关闻早鴈,独于客路授寒衣」——还没到乡关就听到了早雁的叫声,独自在客路上换上了寒衣。以「闻早鴈」写时节之变,以「授寒衣」写天气之寒。

「烟霞旧想长相阻,书劒投人久不归」——烟霞的旧日理想长期受到阻碍,带着书和剑投靠他人久久不能归去。以「书劒」写出文武之才,以「投人」写出寄人篱下的无奈。

「何日一名随事了,与君同采碧溪薇」——哪一天功名之事随着事情了结,与你一同去采碧溪之畔的薇菜。以采薇的典故写出归隐的理想。

艺术手法
此诗以途中秋景为背景,以思乡和归隐为主题。

「未到乡关闻早鴈」以雁声作为季节变化的信号,写出旅途的漫长。末句「与君同采碧溪薇」以伯夷叔齐采薇首阳山的典故,将个人的归隐之思与友人的共同理想结合起来,格调清高。

总体评价
此诗是杜牧行旅诗中的佳作。诗人以萧瑟的秋景和深切的思乡之情,写出了仕途奔波的艰辛和对归隐生活的向往。全诗格调沉郁而不绝望,末以「同采碧溪薇」的理想收束,在愁苦中保持了对未来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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