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
唐 · 杜牧
译文
月白烟青水暗流
月色皎白、烟波青绿,水在暗处悄悄流淌
孤猿衔恨叫中秋
孤猿含着怨恨在中秋月夜啼叫
三声欲断疑肠断
三声啼叫似乎要将肝肠哭断
饶是少年今白头
即便是少年人听了,如今也该愁白了头发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杜牧咏猿之作。月色皎洁、烟波青绿、水流暗暗流淌,孤猿含着怨恨在月下啼叫。三声猿啼似乎要将肝肠都哭断了,即便是少年听了也会白了头发。全诗以猿啼的悲声写人生的愁苦。
逐句解读
「月白烟青水暗流」——月色皎白、烟波青绿,水流在暗处悄悄流淌。
「孤猿衔恨叫中秋」——一只孤猿含着怨恨在中秋月夜啼叫。
「三声欲断疑肠断」——三声啼叫似乎要将肝肠哭断。
「饶是少年今白头」——即便是少年人听了,如今也该白了头发。
艺术手法
此诗以猿啼写人生的悲苦。首句月白烟青水暗流,以月白、烟青、水暗流的冷色调意象营造凄清的氛围。次句孤猿衔恨叫中秋,以孤猿和衔恨写猿啼的悲伤——猿不是简单地叫,而是含着恨在啼。后两句三声欲断疑肠断、饶是少年今白头,以猿啼三声断肠的典故(渔者歌:巴东三峡巫峡长,猿鸣三声泪沾裳)写悲声之惨烈——三声啼叫就足以让人肝肠寸断,即便是少年人听了也会愁白了头。饶是一词写出了猿啼的力量——不只是一般的悲伤,而是足以让人从少年变白头的彻骨之悲。全诗以声写情,以猿啼喻人悲,含蓄深沉。
总体评价
此诗以猿啼的悲声写人生的愁苦,三声欲断疑肠断、饶是少年今白头的夸张写法极具感染力。杜牧善于以动物之声写人之情,此诗便是一个以声写情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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