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瑟

唐 · 杜牧

译文

玉仙瑶瑟夜珊珊

玉仙弹奏瑶瑟,夜深了余音珊珊不绝

月过楼西桂烛残

月亮已过楼西,桂烛快要燃尽

风景人间不如此

人间的风景竟比不上这瑟声之美

动摇湘水彻明寒

瑟声摇动了湘水,一直到天明还带着寒意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杜牧咏瑶瑟之作。玉仙弹奏瑶瑟,夜深了还有余音珊珊传来。月亮已经过了楼西,桂烛也已燃残。人间风景竟不能与此相比,瑟声摇动了湘水,一直到天明还带着寒意。全诗以瑶瑟的声音为核心,写音乐之美超越人间的感受。

逐句解读
「玉仙瑶瑟夜珊珊」——玉仙弹奏着瑶瑟,夜深了余音珊珊。

「月过楼西桂烛残」——月亮已经过了楼西,桂烛也快要燃尽。

「风景人间不如此」——人间的风景竟比不上这瑟声之美。

「动摇湘水彻明寒」——瑟声摇动了湘水,一直到天明还带着寒意。

艺术手法
此诗以瑶瑟的声音为核心意象。首句夜珊珊写瑟声的悠远不绝,珊珊形容声音的清脆缓慢。次句月过楼西桂烛残以月落烛残写时间之晚和夜之深,暗示听瑟之久。第三句风景人间不如此,以直抒胸臆的方式赞美瑟声之美超越人间。末句动摇湘水彻明寒是全诗的高潮——瑟声不仅动听,甚至能摇动湘水,彻夜不息而带着寒意。动摇湘水暗用湘灵鼓瑟的典故(湘水女神弹瑟),将音乐之美与神话传说融为一体。彻明寒三字,既写瑟声的彻夜不绝,又写听者内心的清寒。全诗以听觉为主,融合视觉与触觉,意境清远。

总体评价
此诗以瑶瑟之声写音乐之美,动摇湘水彻明寒的意象极为动人,将音乐的感染力具象化为自然界的反应。全诗格调清冷幽远,是杜牧音乐题材诗歌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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