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

唐 · 杜牧

译文

扰扰复翻翻,黄昏飏冷烟。

乌鸦纷纷扰扰地翻飞不停,在黄昏时分扬起阵阵冷冷的烟尘。

毛欺皇后髪,声感楚姬弦。

乌黑的羽毛比皇后的秀发还要乌亮几分,哀婉的叫声能令楚地的歌姬为之触动琴弦弹奏悲曲。

蔓垒盘风下,霜林接翅眠。

在蔓草丛生的古堡垒上空盘旋着随风而下,在染霜的树林中翅膀相接挤在一起栖息过夜。

秪如西旅样,头白岂无缘。

就像西方漫长旅途上的奔波过客一般,头上的白发难道是没有来由的吗?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杜牧咏鸦之作。乌鸦在唐诗中常与黄昏、冷烟等萧瑟意象相伴。杜牧此诗以乌鸦的群聚与飘零,暗喻乱世中人的命运。

逐句解读
「扰扰复翻翻」——乌鸦纷扰地又翻飞不停。

「黄昏飏冷烟」——在黄昏时分扬起冷冷的烟尘。

「毛欺皇后髪」——乌黑的羽毛比皇后的黑发还要乌亮。

「声感楚姬弦」——叫声哀婉能令楚地的歌女为之触动琴弦。

「蔓垒盘风下」——在蔓草丛生的堡垒上盘旋着随风而下。

「霜林接翅眠」——在霜后的树林中翅膀相接而眠。

「秪如西旅样」——就像西方旅途上的过客一般。

「头白岂无缘」——头上白了难道是没有原因的吗。

艺术手法
此诗以细腻的笔触写乌鸦的群态。

「扰扰复翻翻」以叠词写乌鸦的纷乱飞行。

「毛欺皇后髪,声感楚姬弦」以皇后和歌女两个典故将乌鸦的黑羽和叫声赋予美感,化俗为雅。

「蔓垒盘风下,霜林接翅眠」以两个场景写乌鸦的日间飞行和夜间栖息,「盘风下」写动态,「接翅眠」写静态。末联以乌鸦的白头(老年)比喻旅途劳顿的过客,含蓄地表达了人生旅途的沧桑感。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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