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鴈

唐 · 杜牧

译文

带霜南去鴈,夜好宿汀沙。

带着霜寒向南飞去的大雁,夜晚最好栖息在水中的沙洲上。

惊起向何处,高飞极海涯。

被惊起后飞向何处去了呢?高高地飞向了遥远的海边天涯。

入云声渐远,离岳路由赊。

飞入云层后叫声渐渐远去,离开山岳后路途变得更加遥远。

归梦当时断,参差欲到家。

归乡的梦在那一刻就断了,恍惚间差一点就要到家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以闻雁为主题,写听到南飞大雁的叫声引发的思乡之情。杜牧以「带霜南去鴈」写大雁在寒霜中南飞的艰辛,以「归梦当时断,参差欲到家」写出梦中归乡却醒来的失落。

逐句解读
「带霜南去鴈,夜好宿汀沙」——带着霜寒向南飞去的大雁,夜晚最好栖息在水中的沙洲上。

「带霜」写寒气之重,「宿汀沙」写雁夜间栖息的习性。

「惊起向何处,高飞极海涯」——被惊起后飞向何处?高高地飞向遥远的海边天涯。以雁被惊起后的去向写漂泊的无定向。

「入云声渐远,离岳路由赊」——飞入云层后叫声渐渐远去,离开山岳后路途更加遥远。以声音的渐远写距离的增大。

「归梦当时断,参差欲到家」——归乡的梦在当时就断了,恍惚间差一点就要到家了。

「参差」意为差一点,写出了梦中归乡却未能如愿的遗憾。

艺术手法
此诗以闻雁为主线,以雁的飞行为空间线索。从「汀沙」到「海涯」到「入云」,空间不断扩展,雁声不断远去。末句「参差欲到家」是全诗的情感高潮,以「差一点就到家」的遗憾写出了归乡之梦的破碎,令人动容。

总体评价
此诗是杜牧闻雁思乡诗中的佳作。诗人以雁的南飞为线索,以声音的远去和梦境的破碎,写出了思乡之情的深沉。末句「参差欲到家」以简洁的语言写出了梦中归乡的遗憾,含蓄而有感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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