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少华三首 一

唐 · 杜牧

译文

身随白日看将老

身躯随着白日西沉,眼看就要老去

心与青云自有期

心志与青云之志自有相会之期

今对晴峰无十里

如今面对晴朗的山峰不过十里之遥

世缘多累暗生悲

却因世俗牵累太多,暗暗生出悲伤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杜牧望少华山所作三首中的第一首。身体随白日西沉渐渐老去,但心志与青云之志自有约期。如今面对晴朗的山峰不过十里之遥,却被世事的牵累所困,暗暗生出悲哀。全诗以望山为契机,抒发壮志未酬、身不由己的感慨。

逐句解读
「身随白日看将老」——身体随着白日一天天过去,眼看就要老去了。

「心与青云自有期」——但心志与青云(高位、远大抱负)自有约定的期限。

「今对晴峰无十里」——如今面对晴朗的山峰不过十里之遥。

「世缘多累暗生悲」——却被世事的牵绊和劳累所困,暗暗生出悲哀。

艺术手法
此诗以对比手法写壮志与现实之间的矛盾。前两句身随白日看将老、心与青云自有期,以身体的衰老和心志的高远形成对比——人虽将老,志向不减。白日喻光阴流逝,青云喻理想抱负,看将老与自有期,一悲观一自信,构成张力。后两句今对晴峰无十里、世缘多累暗生悲,以晴峰的近(无十里)和世缘的累(多累)写理想与现实之间的差距——山虽近在眼前,却被世事牵绊无法到达。暗生悲的暗字,写出了那种默默的、无法言说的悲哀。全诗格调苍凉,以山喻志,含蓄深沉。

总体评价
此诗以望山写壮志与现实之间的矛盾,身将老与心有期的对比强烈,晴峰无十里与世缘多累的反差令人感慨。杜牧善于以自然意象寄托人生感悟,此诗便是一个典型范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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