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友人悼吹箫妓

唐 · 杜牧

译文

玉箫声断没流年

玉箫的声音断绝,消没在流逝的岁月中,

满目春愁陇树烟

满眼春愁如陇上树木间的烟雾,

艳质已随云雨散

美丽的容颜已随云雨消散,

凤楼空锁月明天

凤楼空空锁闭,唯有明月照满天宇。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杜牧伤悼友人所钟爱的吹箫妓女之作。玉箫声断,流年消逝,满目春愁笼罩着陇上的树烟。艳丽的姿质已经随着云雨消散,凤楼空锁,只剩明月悬在天空。全诗以凄美的意象写对逝者的悼念。

逐句解读
「玉箫声断没流年」——玉箫的声音断绝了,流年也随之一同消逝。

「满目春愁陇树烟」——满目都是春日的愁绪,陇上的树笼罩在烟雾中。

「艳质已随云雨散」——美丽的姿质已经随着云雨消散了。云雨既指自然现象,也暗用巫山云雨之典。

「凤楼空锁月明天」——凤楼空空地锁着,只剩明月在天空照耀。

艺术手法
此诗以凄美的意象写悼亡之情。首句玉箫声断没流年,以玉箫声断写逝者(吹箫妓女)的离去,以没流年写时光的无情——人亡声断,流年不再。次句满目春愁陇树烟,以春愁和陇树烟的意象写悼念的环境——春天本是美好的季节,如今却充满了愁绪,陇上的树木笼罩在烟雾中如同一层挥之不去的悲伤。后两句艳质已随云雨散、凤楼空锁月明天,以艳质云雨散写美丽的逝去,以凤楼空锁写人去楼空的凄凉。空锁二字最为沉痛——楼还在,人不在了,明月依旧照耀着空无一人的凤楼。全诗格调凄美,意象清幽,以景写情,余韵悠长。

总体评价
此诗以凄美的意象悼念逝者,玉箫声断没流年和凤楼空锁月明天的意象清幽动人。杜牧善以华美之笔写悲伤之情,此诗便是一个出色的例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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