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商山

唐 · 杜牧

译文

早入商山百里云

清早进入商山,百里云雾弥漫

蓝溪桥下水声分

蓝溪桥下流水声分成几股

流水旧声人旧耳

流水还是旧时的声音,人还是用旧时的耳朵倾听

此回呜咽不堪闻

但这一次流水的呜咽声却让人不忍再听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杜牧再次进入商山时所作。杜牧曾多次经过商山道,对蓝溪的水声十分熟悉。然而此次再过商山,同样是蓝溪的流水声,却因为心境的不同而听起来格外呜咽悲凉。全诗以「旧声」与「新感」的对比写出了物是人非的感慨。

逐句解读
「早入商山百里云」写清晨入山的景象。清早进入商山,百里之内云雾弥漫。

「百里云」写出商山的深邃和云雾的浓重。

「蓝溪桥下水声分」写蓝溪的水声。蓝溪桥下流水分出几道水声。以「分」字写出水流的分支,也暗示了声音的层次。

「流水旧声人旧耳」写声音与听觉的恒常。流水还是旧时的声音,人也还是旧时的耳朵——客观的声音和主观的听觉器官都没有变。

「此回呜咽不堪闻」写出感受的巨变。只是这一次流水声听起来格外呜咽,令人不忍再听。同样的声音,因为心境的变化而产生了完全不同的感受。

「不堪闻」三字写出了内心之痛。

艺术手法
本诗以「旧」与「新」的对比为核心。

「旧声」与「旧耳」强调客观的不变,而「此回」的「呜咽」强调主观感受的变化。这种「物不变而心变」的手法,比直接写景抒情更为深刻——不是风景变了,而是听风景的人变了。末句以「不堪闻」三字收束,情感在最后一字爆发,余音不绝。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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