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死留别献监铁裴相公二十叔
唐 · 杜牧
译文
贤相辅明主,苍生寿域开
贤明的宰相辅佐英明的君主,为天下百姓开创了太平盛世
青春辞白日,幽壤作黄埃
而我在青春年华就要辞别阳世,化作幽暗地下的黄土尘埃
岂是无多士,偏蒙不弃才
难道是因为天下缺少人才吗,是我偏偏蒙受了您的不弃之恩
孤坟三尺土,谁可为培栽
我死后只有孤坟三尺黄土,有谁来为我培土栽植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杜牧在临终之际献给监铁裴相公(二十叔)的绝笔之作。诗中赞颂裴相公为贤明之相辅佐明君,为天下苍生开创太平之世。然而自己青春年华即将辞别人世,化为黄泉下的尘埃。感叹虽然世上并非缺少人才,却偏偏蒙受裴相公的不弃之恩。末句以孤坟三尺土的凄凉意象收束,询问谁来为自己培土栽种,令人动容。
逐句解读
「贤相辅明主,苍生寿域开」——贤明的宰相辅佐英明的君主,为天下百姓开创了安享太平的盛世。
「青春辞白日,幽壤作黄埃」——而我在青春年华就要辞别人世,化作幽暗地下的黄色尘埃。
「岂是无多士,偏蒙不弃才」——难道是因为世上没有多少人才吗,而是我偏偏蒙受了您的不弃之恩。
「孤坟三尺土,谁可为培栽」——我死后只有孤坟三尺黄土,有谁会来为我培土栽植呢。
艺术手法
此诗以五言律诗的形式写临终告别,情感真挚而深沉。前两句以裴相公的功业与自己将死的命运对比——天下太平而个人即将消亡,一喜一悲形成强烈反差。中间两句以岂是和偏蒙的转折,表达对知遇之恩的感念。末句孤坟三尺土,谁可为培栽,以问句收束,将孤独与无助推向极致。三尺土写坟之孤小,谁可写身后之凄凉,读来令人鼻酸。全诗不事雕琢,以真情动人。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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