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感

唐 · 杜牧

译文

金风万里思何尽

秋风从万里之外吹来,引发的思绪无穷无尽

玉树一窓秋影寒

窗前如玉的树影投下清寒的秋夜之影

独掩柴门明月下

独自在明月之下掩上柴门

泪流香袂倚阑干

泪水沾湿了带香的衣袖,倚靠在阑干旁凝望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杜牧秋夜抒怀之作。万里秋风吹来,引发的思绪无穷无尽,窗前玉树的秋影显得格外清寒。独自在明月下掩上柴门,泪水沾湿了衣袖,倚着阑干凝望。全诗以秋夜之景写愁绪之深,格调凄美。

逐句解读
「金风万里思何尽」——秋风从万里之外吹来,引发的思绪何其无穷无尽。金风即秋风。

「玉树一窓秋影寒」——窗前如玉的树影在秋夜中投下清寒的影子。

「独掩柴门明月下」——独自在明月之下掩上柴门。

「泪流香袂倚阑干」——泪水流淌在带香的衣袖上,倚靠在阑干旁凝望。

艺术手法
此诗以传统的秋夜意象写愁。首句以金风万里的辽阔空间和思何尽的无尽思绪开篇,气象宏大。次句以玉树一窗秋影寒的近景承接,将宏大收束为幽细。金风对玉树,万里对一窗,以空间大小的对比营造层次感。后两句以独掩柴门和泪流香袂的具体动作传达孤独与悲伤,明月本应是美好的意象,此处却更反衬出人的孤寂。全诗由远及近,由景及人,层次分明,情调凄美而不靡弱。

总体评价
此诗以秋夜之景写愁绪之深,格调凄美。金风万里与玉树一窗的远近对比精妙,末两句以动作传情,含蓄而动人。杜牧写秋景抒情之作往往清丽而不失骨力,此诗便是一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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