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镜

唐 · 杜牧

译文

佳人失手镜初分

美人失手,铜镜从中间破碎分开,

何日团圆再会君

不知何日才能团圆再与你相会,

今朝万里秋风起

今朝万里秋风吹起,

山北山南一片云

山南山北飘浮着同一片云。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杜牧以破镜为喻写离别之作。佳人失手,镜子一分为二,何日才能团圆再相见。今天万里之外秋风骤起,山北山南只隔一片云,却无法相聚。全诗以破镜之典写离别的痛苦与重逢的期盼。

逐句解读
「佳人失手镜初分」——佳人失手将镜子掉落,镜子初分为两半。破镜分钗是离别的象征。

「何日团圆再会君」——何日才能团圆,再度与您相会。

「今朝万里秋风起」——今天万里之外秋风骤然吹起。

「山北山南一片云」——山北山南只隔着一片云彩,却无法相聚。

艺术手法
此诗以破镜之典写离别。首句佳人失手镜初分,以具体的物象(破镜)象征感情的分离。镜初分的初字,写出了分离的新鲜伤口——刚刚分开,痛感最烈。次句何日团圆再会君,以问句写期盼,何日二字含着无尽的等待。后两句今朝万里秋风起、山北山南一片云,以空间的遥远(万里)和天气的变化(秋风起)写离别的环境——秋风一起,离散之感更浓。山北山南一片云,以一片云写两人之间的阻隔——看似只有一片云的距离,实则山北山南天各一方。一片云的意象轻盈而含着沉重,反衬了离别的无奈。全诗以破镜之典起,以一片云收,首尾呼应。

总体评价
此诗以破镜喻离别,意象简洁而含蕴丰富。山北山南一片云的空间描写,以轻盈的云彩反衬沉重的离愁,手法精妙。杜牧善以具体物象写抽象情感,此诗便是一个例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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