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萝

唐 · 杜牧

译文

绿萝萦数匝,本在草堂间。

绿萝缠绕了好几圈,原本就生长在草堂之间。

秋色寄高树,昼阴笼近山。

秋色附着在高高的树上,白天的阴凉笼罩着近处的山峦。

移花疎处过,𣃁药困时攀。

移植花木时从稀疏的地方经过,采药疲倦时攀附着绿萝休息。

日暮微风起,难寻旧径还。

傍晚时分微风吹了起来,很难找到来时的旧路回去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以绿萝为题材,写山居生活的幽趣。绿萝是一种攀援植物,常生于山间草堂。杜牧以绿萝的生长状态——萦绕、寄高树、笼近山——写出山居环境的清幽,末以「日暮微风起,难寻旧径还」写出山间迷路的微妙体验。

逐句解读
「绿萝萦数匝,本在草堂间」——绿萝缠绕了好几圈,原本就生长在草堂之间。以绿萝的攀援生长写出草堂的自然环境。

「秋色寄高树,昼阴笼近山」——秋色附着在高高的树上,白天的阴凉笼罩着近处的山峦。以秋色和阴凉写出山居的清凉。

「移花疎处过,𣃁药困时攀」——移植花木时从稀疏的地方经过,采药疲倦时攀附着绿萝休息。以具体的山居活动写出隐居生活的日常。

「日暮微风起,难寻旧径还」——傍晚时分微风吹起,很难找到旧路回去了。以迷路的微妙体验收束,增添了一丝山居的神秘感。

艺术手法
此诗以绿萝为线索,串联起山居生活的多个场景。前两句写绿萝的生长环境,中间四句写山居的自然景观和日常活动,末两句以日暮迷路的体验收束。全诗以白描手法写景,不事雕琢而自成佳境。

总体评价
此诗是杜牧山居诗中的小品之作。诗人以绿萝为切入点,写出了山居生活的清幽与自然。末句「难寻旧径还」既是实写迷路,也暗喻了归隐之后难以回到尘世的人生选择,含蓄而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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