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韩绰

唐 · 杜牧

译文

平明送葬上都门,绋翣交横逐去魂。

天刚亮的时分在长安城门外送别友人的灵柩下葬,引棺的绳索和羽盖交错纵横仿佛还在追逐着逝去的不舍灵魂。

归来冷笑悲身事,唤妇呼儿索酒盆。

送葬归来后冷笑着为自己坎坷的人生遭遇感到悲伤,呼唤妻子叫来儿子端出酒盆来痛饮一场借酒消愁。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杜牧哭悼友人韩绰之作。韩绰是杜牧在扬州牛僧孺幕府时的同僚,也是杜牧的名篇《寄扬州韩绰判官》的受赠者。此诗写送葬归来后的悲凉,以「冷笑」写自嘲,以「索酒盆」写借酒消愁,情感真挚而沉重。

逐句解读
「平明送葬上都门」——天亮时分在上都(长安)城门外送葬。

「绋翣交横逐去魂」——引棺的绳索和羽扇交错纵横,追逐着逝去的灵魂。

「归来冷笑悲身事」——回来后冷笑着为自己的人生遭遇而悲伤。

「唤妇呼儿索酒盆」——呼唤妻子叫来儿子拿酒盆来饮酒消愁。

艺术手法
此诗以白描手法写葬后的悲凉。

「平明送葬上都门」以「平明」的时间(天刚亮)写送葬之早,暗示彻夜未眠。

「绋翣交横逐去魂」以送葬仪式的细节写生离死别的沉重,「逐」字将人的不舍追随之情写得极为真切。后两句由丧事转入自伤,「冷笑」二字是全诗的关键——不是大哭而是冷笑,这是一种更深层的悲痛,是对自己与友人同样坎坷命运的无奈与自嘲。

「唤妇呼儿索酒盆」以家庭日常生活的场景作结,在悲恸之后回归烟火人间,更见真实。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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