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赴京留赠僧院

唐 · 杜牧

译文

九衢尘土递追攀,马迹轩车日暮间。

京城九条大街上尘土飞扬人们竞相追逐攀附,马蹄印迹和车驾在日暮时分往来穿梭。

玄髪尽惊为客换,白头曾见几人闲。

黑发都被惊异地发现因客居奔波而换成了白发,白发之人中曾见过几个是悠闲度日的?

空悲浮世云无定,多感流年水不还。

空悲浮世的命运如同浮云一般没有定数,多感慨流年似水一去不复返。

谢却从前受恩地,归来依止叩禅关。

辞别了从前接受恩惠的地方,回来皈依禅门叩响禅关寻求安宁。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杜牧将赴京时留赠僧院之作。诗中表达了对红尘奔波的厌倦和对禅门的向往。

「玄髪尽惊为客换,白头曾见几人闲」写出了仕途奔波对人的消磨,末以「谢却从前受恩地,归来依止叩禅关」表达了皈依禅门的决心。

逐句解读
「九衢尘土递追攀,马迹轩车日暮间」——京城的九条大街上尘土飞扬人们竞相追逐攀附,马蹄的印迹和车驾在日暮时分往来穿梭。以京城繁忙的官场生活开篇。

「玄髪尽惊为客换,白头曾见几人闲」——黑发都被惊异地发现因为客居奔波而换成了白发,白发之人中曾见过几个是悠闲度日的?以「惊」字写出对衰老的突然发现。

「空悲浮世云无定,多感流年水不还」——空悲浮世的命运如同浮云一般没有定数,多感慨流年似水一去不复返。以「云无定」与「水不还」的比喻写出人生无常。

「谢却从前受恩地,归来依止叩禅关」——辞别从前接受恩惠的地方,回来皈依禅门叩响禅关。以皈依禅门的决定收束全诗。

艺术手法
此诗以将赴京为背景,以对禅门的向往为情感主线。

「玄髪尽惊为客换」以「惊」字写出对衰老的突然意识,极为传神。

「空悲浮世云无定,多感流年水不还」以「云」和「水」两个流动的意象比喻人生的无常和不可逆转。全诗从尘世的疲惫到禅门的宁静,情感转变自然。

总体评价
此诗是杜牧表达仕隐矛盾的重要作品。诗人以真挚的情感和精当的比喻,写出了对官场奔波的厌倦和对禅门清静的向往。全诗情感真挚,格调清雅,体现了杜牧在仕途与归隐之间的内心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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