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俗老僧

唐 · 杜牧

译文

雪髪不长寸,秋寒力更微。

如雪的白发已经稀疏脱落长不过一寸了,在秋天的寒风中身体的力量更加衰弱微薄。

独寻一径叶,犹挈衲残衣。

独自沿着一条铺满落叶的小径缓步前行,手中仍然提着那件残破陈旧的僧衣不肯丢弃。

日暮千峰里,不知何处归。

太阳已经落山了还置身在千峰万壑的群山之中,茫然不知该归向何方何处是归途。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杜牧写还俗老僧之作。一位老僧离开寺庙还俗,却已白发苍苍、年老体弱,在秋天的暮色中不知归向何方。杜牧以简淡的笔触写出这位老僧的迷茫与凄凉,寄寓了对人生无常的感慨。

逐句解读
「雪髪不长寸」——如雪的白发已经不长一寸了(头发稀疏脱落)。

「秋寒力更微」——在秋寒中身体的力量更加微弱。

「独寻一径叶」——独自沿着一条铺满落叶的小径行走。

「犹挈衲残衣」——仍然提着那件残破的僧衣。

「日暮千峰里」——太阳落山了还在千峰万壑之中。

「不知何处归」——不知该归向何处。

艺术手法
此诗以白描手法写人物的凄凉。

「雪髪不长寸」以极简的笔触写年老发稀,「秋寒力更微」以季节之寒冷衬托身体之衰弱。

「独寻一径叶,犹挈衲残衣」以「独」字写孤独,以「犹」字写依恋——虽已还俗却仍携带着僧衣,暗示内心对寺庙生活仍有留恋。末联「日暮千峰里,不知何处归」以暮色中的千峰万壑象征人生的迷茫——还俗之后,既不能回到寺庙,也无家可归,天地之大却无处容身。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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