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政禅师院

唐 · 杜牧

译文

山斋路几层,败衲学真乘。

山间的斋房要经过几层山路才能到达,穿着破旧僧衣的禅师在学习佛法的真谛。

寒暑移双树,光阴尽一灯。

寒来暑往娑罗双树变换着颜色,光阴流逝只有一盏孤灯相伴修行。

风飘高竹雪,泉涨小池冰。

寒风吹飘高竹上的积雪,泉水上涨在小池中结成了冰。

莫讶频来此,修身欲到僧。

不要惊讶我频繁来到这里,修身养性我也想要达到禅师那样的境界。

赏析

题解
此诗写探访禅师院落的感受。杜牧以「败衲学真乘」写禅师修行的朴素,以「寒暑移双树,光阴尽一灯」写时光的流逝与修行的执着。末以「修身欲到僧」表达了对禅修的向往。

逐句解读
「山斋路几层,败衲学真乘」——山间斋房要经过几层山路才能到达,穿着破旧僧衣的禅师在学习佛法真谛。

「败衲」写僧衣之旧,「真乘」指佛法。

「寒暑移双树,光阴尽一灯」——寒来暑往双树变换着颜色,光阴流逝只有一盏孤灯相伴。

「双树」指佛陀涅槃处的娑罗双树,暗示时光流转中的不变修行。

「风飘高竹雪,泉涨小池冰」——寒风吹飘高竹上的积雪,泉水上涨在小池中结成冰。以冬日景象写禅院之清寒。

「莫讶频来此,修身欲到僧」——不要惊讶我频繁来此,修身养性我也要达到禅师那样的境界。以真诚的表白收束,写出对禅修的向往。

艺术手法
此诗以禅院为背景,以简洁的意象传达禅意。

「寒暑移双树,光阴尽一灯」为全诗最佳联,以「移」与「尽」两个动词写出时光的无情,以「双树」与「一灯」写出修行的永恒。这种短暂与永恒的对比,正是佛教思想的核心。

总体评价
此诗体现了杜牧与佛教的密切关系。诗人以真挚的情感和简洁的语言,写出了对禅修生活的向往。全诗格调清寒而有禅意,在杜牧诗歌中属于禅理诗一类,体现了其诗歌风格的多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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