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州绝句
唐 · 杜牧
译文
江湖醉渡十年春,牛渚山边六问津。
在江湖间醉饮漂泊度过了十个春天,在牛渚山边已经六次问路渡河。
历阳前事知何实,高位纷纷见陷人。
历阳从前的往事有多少是真实的呢?身居高位的人之间纷纷发生着互相倾轧陷害的事。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杜牧在和州(今安徽和县)所作的绝句。和州隔江与牛渚山相对,是历史上著名的军事要地。诗中回顾自己在江湖间辗转十余年的经历,结合和州的历史典故(历阳侯之乱),感叹高位之争往往使人陷入倾轧。
逐句解读
「江湖醉渡十年春」写十年漂泊。在江湖间醉饮渡过了十年的春天。
「醉渡」二字写出行旅的频繁与漂泊的无奈——总是在醉意中渡过一个又一个春天。
「牛渚山边六问津」写经过牛渚的次数。在牛渚山边已经六次问路渡河。
「六问津」意味着六次经过此地,「问津」即问路、寻找渡口。六次经过同一地方,可见漂泊之频繁。
「历阳前事知何实」引出历史联想。历阳(即和州)从前的往事有多少是真实的呢?「历阳前事」可能指和州历史上曾发生过的政治倾轧事件,也可能泛指历史上权力斗争的种种故事。
「高位纷纷见陷人」结句点明主旨。身居高位的人纷纷看到有人被陷害。
「高位」与「陷人」直接关联——位越高越容易成为被陷害的目标,也越容易成为陷害他人的人。以冷静的观察道出官场的残酷真相。
艺术手法
本诗由个人经历切入历史思考。前两句写自己的漂泊——「十年春」的时间跨度和「六问津」的重复经过,用数字强化漂泊之感。后两句突然从个人经历跳到历史评论,以「高位纷纷见陷人」的论断将个人感受上升为普遍规律。从「醉渡」的感性到「陷人」的理性,全诗在轻松与沉重之间形成了微妙的张力。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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