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情
唐 · 杜牧
译文
娟娟却月眉,新鬓学鵶飞。
弯弯如月的秀眉娟秀动人,新梳的鬓发如乌鸦翅膀般轻盈飘飞。
暗砌匀檀粉,晴窓画夹衣。
在幽暗的台阶旁均匀涂抹脂粉,在晴朗的窗前绘制夹衣花样。
袖红垂寂寞,眉黛歛衣稀。
红袖低垂只有寂寞相伴,眉黛微蹙衣衫渐渐换得单薄。
还向长陵去,今宵归不归。
你又往长陵那边去了,今夜到底回不回来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以「闺情」为题,描写一位女子精心梳妆打扮后等待情人却不来的闺怨之情。诗中细致地描写了女子的眉妆、鬓发、脂粉、衣饰,以精致的妆扮反衬等待落空的寂寞,末句「今宵归不归」的疑问尤为凄清。
逐句解读
「娟娟却月眉,新鬓学鵶飞」写女子的眉妆和鬓发。弯弯如月的秀眉,新梳的鬓发学着乌鸦翅膀的样子飘飞。
「却月眉」是古代一种弯月形的眉妆,「学鵶飞」形容鬓发如鸦翅般轻盈。
「暗砌匀檀粉,晴窓画夹衣」写梳妆的细节。在暗暗的台阶旁匀涂檀粉(脂粉),在晴朗的窗前画制夹衣。
「暗砌」与「晴窓」的明暗对比写出时间推移。
「袖红垂寂寞,眉黛歛衣稀」写等待的寂寞。红袖垂落空余寂寞,眉黛微蹙衣衫渐渐稀疏地换季。
「垂寂寞」写出等待落空的空虚感。
「还向长陵去,今宵归不归」写期待的落空。你又往长陵方向去了,今夜到底回不回来呢?以追问收束,写出了反复等待后的疲惫和执着。
艺术手法
本诗以工笔细描的手法写女子形象。
「却月眉」「新鬓」的精致与「垂寂寞」「歛衣」的落寞形成前后对比——精心打扮却无人欣赏。全诗的色彩感极为丰富:月眉的淡、鸦鬓的黑、檀粉的红、袖红的艳,色彩的铺陈与情感的空虚形成反衬。末句以简短的问句收束,等待的执着与失望交织。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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