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官赴阙商山道中绝句

唐 · 杜牧

译文

水叠鸣珂树如帐,长杨春殿九门珂。

溪水层叠流淌,马饰鸣响,道旁树木浓密如同帷帐;由此联想到长安长杨宫春日的殿宇和九重宫门前马饰的声响。

我来惆怅不自决,欲去欲住终如何。

我满心惆怅犹豫不决,想去京城又想留在地方,最终该如何取舍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杜牧接到朝廷任命(除官),经商山道赴京城(赴阙)途中所作。商山道是唐代由南方北上长安的重要通道,杜牧多次经行此路。诗中描写道中景物,同时表达了对进退取舍的犹豫彷徨——是赴京任职还是留在地方,内心矛盾难决。

逐句解读
「水叠鸣珂树如帐,长杨春殿九门珂」写商山道中的景色与想象中的京城。

「水叠」形容溪水层叠流淌,「鸣珂」指马上的玉饰发出声响;道旁树木浓密如同帷帐。由此联想到长安宫中长杨宫的春日殿宇与九重宫门前的鸣珂之声。眼前实景与想象中的京城景象交织。

「我来惆怅不自决,欲去欲住终如何」直抒进退两难的矛盾心情。我满心惆怅无法自己做出决断,想去又想留,到底该如何是好?「欲去」指赴京,「欲住」指留在地方,「终如何」的疑问道出了内心的真实困惑。

艺术手法
本诗篇幅短小,仅四句(绝句体制),但包含了景、情、理的多重意蕴。前两句以对仗的形式将眼前商山道中的自然景色与京城宫殿的意象叠合,暗示诗人正行走在这条连接地方与朝廷的道路上。后两句直抒胸臆,以「欲去欲住」的反复和「终如何」的诘问表达犹豫不决之情。语言朴素而情感真挚。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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