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尚书席上作

唐 · 杜牧

译文

华堂今日绮筵开,谁唤分司御史来。

华丽的厅堂今天摆开了盛大的宴席,是谁叫来了我这个分司御史呢?

偶发狂言惊满坐,三重粉面一时回。

偶然说了些唐突的话惊动了满座宾客,三层粉面的佳丽一时全都回过头来看。

赏析

题解
此诗记叙杜牧在兵部尚书的宴席上的一次「失言」事件。据传杜牧时任分司御史,在某次宴席上偶遇一位美丽的女子,情不自禁说出了一些唐突的话,引得满座女子都回过头来。此诗以自嘲的口吻记录了这一趣事。

逐句解读
「华堂今日绮筵开,谁唤分司御史来」——华丽的厅堂今天摆开了盛大的宴席,是谁叫来了我这个分司御史?以自嘲的口吻写出自己不请自来的尴尬。

「偶发狂言惊满坐,三重粉面一时回」——偶然说了些唐突的话惊动了满座宾客,三层粉面一时全都回过头来。

「三重粉面」写满座佳丽,「一时回」写出众人惊愕的瞬间。

艺术手法
此诗以叙事为主,如同一个小品文。前两句以设问引出自己出场,后两句以「惊满坐」和「一时回」两个动作描写,将一个戏剧性的瞬间凝固为画面。全诗不事议论,纯以叙事取胜,生动有趣。

总体评价
此诗虽短,却极富生活情趣。杜牧以自嘲的笔调记录了一次社交场合的「失态」,既写出了自己的风流本性,也描绘了唐代贵族宴饮的生动场景。全诗诙谐有趣,在杜牧严肃的咏史怀古之作外,展现了其诗歌中轻松活泼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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