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

唐 · 杜甫

译文

天上秋期近,人间月影清。

天上秋天的佳期将近,人间的月影分外清明。

入河蟾不没,捣药兔长生。

月光映入河中蟾蜍不会沉没,捣药的玉兔长生不老。

只益丹心苦,能添白发明。

月光只是增添了赤诚之心的苦楚,更能催生白发更显明。

干戈知满地,休照国西营。

知道战乱遍布大地,月光啊不要再照向西边的军营。

赏析

题解
此诗作于至德二载(757)秋,杜甫在凤翔行在所时。面对秋月,杜甫思念远方的亲人和忧虑战乱。

逐句解读
「天上秋期近,人间月影清。」天上秋天的七夕佳节临近了,人间的月影分外清朗。

「入河蟾不没,捣药兔长生。」月中的蟾蜍投入银河也不沉没,捣药的玉兔永远长生。

「只益丹心苦,能添白发明。」这月光只能增加我赤诚之心的苦痛,还能添多我的白发。

「干戈知满地,休照国西营。」知道干戈战火铺满大地,月亮啊,不要照耀国西的军营了吧。

艺术手法
全诗以月为媒介,将天上与人间的对照贯穿始终。

「入河蟾不没,捣药兔长生」以月中的神话意象反衬人间战乱的残酷。

「只益丹心苦,能添白发明」以「只益」「能添」两个递进词写月光带来的不是安慰而是苦痛。

「干戈知满地,休照国西营」以劝月不要照耀军营的方式,表达了对战乱中将士的深切关怀。

总体评价
此诗以月亮为抒怀的对象,将个人的忧国之情融入月夜的描写中。

「干戈知满地,休照国西营」以劝月的奇特方式表达对战争的忧虑,含蓄而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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