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腕骝

唐 · 杜甫

译文

闻说荆南马,尚书玉腕骝。

听说荆南有一匹良马,是尚书大人的玉腕骝。

顿骖飘赤汗,踞蹐顾长楸。

骏马奔驰时飘洒着红色的汗血,回首顾望长长的楸树大道。

胡虏三年入,乾坤一战收。

胡虏入侵已有三年之久,若得此良马驰骋战场,天地间一战即可收复失地。

举鞭如有问,欲伴习池游。

举鞭策马若有人问起去向,只想伴着主人到习家池悠闲一游。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杜甫听闻荆南尚书的良马「玉腕骝」后所作。玉腕骝为一匹名马,杜甫借咏马寄寓对国家平定叛乱的期望。诗以马喻将军,以马的英姿暗示平叛的希望。

逐句解读
「闻说荆南马,尚书玉腕骝」:听说荆南有一匹良马,是尚书大人的玉腕骝。

「玉腕」形容马前足白如玉。

「顿骖飘赤汗,奇蹐顾长楸」:骏马奔驰时飘洒着红色的汗水(传说中千里马汗如血),回首顾望长楸大道。

「顿骖」指策马而行,「赤汗」暗指汗血宝马。

「胡虏三年入,乾坤一战收」:胡虏入侵已有三年,若得此良马驰骋战场,天地间一战即可收复失地。此联由咏马转入时事,表达了平定叛乱的强烈愿望。

「举鞭如有问,欲伴习池游」:举鞭策马若有人问起去向,只想伴着主人到习家池一游。

「习池」用汉代习郁在襄阳建池的典故,暗示马的主人在荆南,也表达了诗人的向往。

艺术手法
全诗以「马」为核心意象,由咏马而及于时事。前两联写马的形貌与奔驰之态,第三联突然转向国家大事,以马的英勇暗示将军当有的气概。末联以轻松的笔调收束,但「欲伴习池游」含有功成身退之意。全诗风格劲健,节奏明快,有盛唐边塞诗的余韵。

总体评价
此诗虽为咏马之作,实则寄托了杜甫对平定战乱的期望。杜甫一生忧国忧民,即使看到一匹良马也会联想到战场杀敌。

「胡虏三年入,乾坤一战收」两句,气势磅礴,显示了诗人虽身居逆境仍不失对国家前途的信心。全诗格调昂扬,在杜诗中别具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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