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赠友二首 一

唐 · 杜甫

译文

元年建巳月,郎有焦校书。

宝应元年四月,有位姓焦的校书郎。

自夸足膂力,能骑生马驹。

他自夸体力充沛力量过人,能驾驭未经训练的马驹。

一朝被马踏,唇裂版齿无。

有一天被马踩踏,嘴唇裂开门牙都磕没了。

壮心不肯已,欲得东擒胡。

但壮心不肯就此止息,还想要东去擒获叛贼。

赏析

题解
此诗作于宝应元年(762),杜甫在成都时所作。诗题「戏赠友」表明这是一首以戏谑口吻写的赠友诗。诗中调侃焦校书自夸膂力却从马上摔下,但末句「欲得东擒胡」笔锋一转,在戏谑中寄托了平定叛乱的豪情。

逐句解读
「元年建巳月,郎有焦校书」——宝应元年四月,有位姓焦的校书郎。

「自夸足膂力,能骑生马驹」——自夸体力充沛力量过人,能驾驭未经训练的马驹。

「一朝被马踏,唇裂版齿无」——有朝一日被马踩踏,嘴唇裂开门牙都磕没了。

「壮心不肯已,欲得东擒胡」——但壮心不已,还想要东去擒获叛贼。

艺术手法
全诗以戏谑为基调,以「自夸」与「被踏」的落差制造喜剧效果。

「自夸足膂力,能骑生马驹」写焦校书的豪言壮语,铺垫其自大的形象。

「一朝被马踏,唇裂版齿无」以极具画面感的描写写出摔下马的惨状,「唇裂」「齿无」的细节触目惊心。末句「壮心不肯已,欲得东擒胡」突然将戏谑转为壮志,以受伤后仍不放弃的豪情收束,使全诗在幽默中又不失敬意。

总体评价
此诗以戏谑的笔调赠友,在调侃中寄寓了平乱报国的壮志。全诗短小精悍,前三句写其自大与惨状令人发笑,末句「欲得东擒胡」却在笑声中点燃了豪情。杜甫善于在轻松的游戏笔墨中注入严肃的家国之思,此诗虽为小制,却可见其忧国之念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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