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闻盗贼蕃寇总退口号五首 五
唐 · 杜甫
译文
今春喜气满乾坤,南北东西拱至尊。
今年春天欢喜之气充盈天地之间,四方八面的藩国都来拱卫至尊的天子。
大历二年调玉烛,玄元皇帝圣云孙。
大历二年天地和谐如玉烛调和四时,当今天子是玄元皇帝老子的圣明远孙。
赏析
题解
此为同组诗第五首,亦即压轴之作。诗人以"今春喜气满乾坤"的昂扬笔调总括全局,将边患消退的喜讯提升到天地人和谐的高度,以玄元皇帝(老子)的后裔颂扬唐代宗,为整组诗画上宏大的句号。
逐句解读
「今春喜气满乾坤」——今春的喜气充盈天地之间。
"满乾坤"将欢喜之情扩展到整个宇宙空间,气象极为宏大。
「南北东西拱至尊」——四方八面的藩国都来拱卫天子至尊。"拱"字形象地写出四方归附、众星拱月般的政治格局。
「大历二年调玉烛」——"大历二年"即767年,点明具体的写作时间;
"调玉烛"比喻天地和谐、四时顺遂。玉烛是古代象征天地和顺的器物,此句以天人感应的理念将政治清明的喜讯与自然秩序的恢复相联系。
「玄元皇帝圣云孙」——"玄元皇帝"是唐廷对老子的尊号,唐代皇室自认是老子后裔;
"圣云孙"即圣明的远孙。此句以血统的正统性强化当朝天子的合法性。
艺术手法
此诗作为组诗的总结,采用了由空间到时间再到血统的三重结构。
"满乾坤"是空间,"拱至尊"是政治秩序,"调玉烛"是天地和谐,"圣云孙"是血统正统。四句诗从喜气到至尊到天时到帝系,层层升华。全诗格调昂扬喜庆,但以老子后裔的道教色彩来歌颂唐朝正统,也体现了杜甫对"道治合一"的政治理想。
总体评价
作为组诗的收束之作,此诗以宏大的气魄将边患消退与天命正统相联系,既有对当朝的颂扬,也有对太平盛世的期盼。杜甫在诗中明确点出"大历二年"这一具体时间,使诗歌具有了诗史的价值。整首诗洋溢着难得的乐观情绪,在杜诗沉郁的主调中别具明快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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